一
每次在梦中醒来我总是还想再回去,可一旦耳朵被打开了,便传来各种声音,如广播,闹铃,还有清晨的鼾声。
我不得不起床,因我还没有死,为了向世人证明我还活着我必须起床,以免吓到他人,也免去了他们用手掐住我的喉咙测试呼吸。这帮白痴就是这么干的,记得那次从六楼掉下一只母猫,脑浆涂地,他们依旧通过触摸它的心跳判断它的死亡。虽然希望他能找来一个美女,采用人工呼吸的方法救治我,可我却不能把我的想法传达给他们。
从口杯拿出牙膏时我发现它已经被人挤榨干净了,变成一具都不俱备解剖价值的干尸。于是我只能拿另外一个口杯里的牙膏。其实合谐社会的前提就是应该是互帮互助,我们要构建合谐社会。
不明白为什么大学里会请一帮三十多岁的男人给我们一帮二十多岁的男人念课本,如果说我们不具备能力自读课本,那么我们是怎么来上大学的?营销课上我被老师问到:“梁杰,市场营销是什么时候产生的?”我捧起课本念到:“市场营销学于20世纪初创建于美国,后来传到欧洲,日本和其他国家,在实践中不断完善和发展,它的形成大约在1900年到1930年。”
老师很满意我念课本,流畅没有结巴,没有错字,他的课本上也注有这一段话写着市场营销的产生时间,但是经采用一问一答的形式后便显得我们的课堂互动性很强。
接着老师又念到:“在1910年,执教威斯康星大学的巴特勒教授正式出版《市场营销》一书。”念完之后,他又幽默的对我说到:“同学们注意哦,是巴特勒不是希特勒。”
我全身发冷的对他回笑,我不想今年挂科。
在两年前开始,我便来到这座古城就读于金沙大学市场营销专业,我曾经坚持认为市场经济中市场营销一定是最紧俏的专业,我会成为社会和稀缺人材,可后来我发现什么专业的人都可以做市场营销,因为做这一行并不用知道巴特勒是什么人,我们做为专业人士仅此而已。
上完两节课后我被人群簇拥着走下楼梯,并不是因为我很伟大,只是楼梯太窄,好像每一个学校都会有同样的问题。可现在这帮在计划生育大潮中漏网没有被流掉的孩子现在竟然都撞上大学了,我确切的感一以他们是挤进来的,但其实说这种话很没良心,因为我是有一个有哥哥的。
二
今天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约着宿舍的一起在学校荷花池垂钓,池中间那块禁止钓鱼的警告牌已经被我用石头砸沉水底,这么做是为了让校卫队逮住时可以装年少无知,你要是告诉他们你不识字,估计不易说服他们。
因为是偷钓所以不敢拿杆,手里拉根鱼线勾条血红的蚯蚓就抛到水里。总的来说我是一个钓鱼很烂的人,这辈子勾上来的鱼只有九条,但我的境界高,我常常劝自己说,我是来喂鱼的,因为我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现在已是金秋时分了,古城维持着20摄氏度,短衫外面被着一件外套已经够好。
看着混浊的河水你猜不到底下的世界会是怎样的,扯不扯勾是一个学问,可能你能拉起来一条大鲤鱼,也有可能是一个空勾,对于害怕失望的人扯勾需要太多勇气,也许他情愿看一辈子鱼漂。
在我悟到这个道理之后我决定去向李久云表白,管她答不答应我,应该会得到一个结果。
我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一想到这里我就收起鱼线跑去告诉李久云,我喜欢她。没想到她告诉我她早就喜欢我了,就等着我的表白了。
我竟而冷静下来思考,也许我不只李久云一个选择,于是我又跑去告诉另一个女生我喜欢她竟也成功了,又于是我走向第三个女生表白。
就在我要向第六个女生表白时,舍友老四拍醒我说:“妈的,钓鱼还睡着了,早脱勾了。”
我急忙扯绳,细小的鱼勾上已经空空于野。关于这个梦我觉得它喻示着什么,可我猜测不透,想了好久之后,我想再睡一觉接着做这个春梦。
下午从网吧出来的时候起风了,我裹紧衣服急步快行,我喜欢顶着风走路,回忆起来我好像每每都是逆风行走。
走过一个烧饼摊的时候我透过低矮的帐篷看见了一件熟悉的衣服,试探着走过去看到果然就是李久云。
我心中暗喜,踮步过去扯从后面扯着李久云的衣角说:“我要吃饼。”
李久云一惊,回头看着我,一瞪那双小眼睛说:“要吃找饼你们家大哥去!”
我呆愣了一下,明白过来,原来我在李久云的心中犹于武二一样高大威猛,对于158CM的李久云来说,172CM的我也算高个了吧!
我继续拉着李久云的衣服说:“我要吃饼,我饿!”
李久云毫不客气的踢来一脚说:“滚开,我帮别人买的,要吃自个买去。”
说着话,李久云已经拿到装好的饼,我不依不饶的跟在她的后面,心中坚持着一个信念,我要吃饼。
一直走到一个卖甜玉米的小摊,李久云突然回过头对我说:“你不是饿吗?你买玉米吧,我也想吃。”
我惊愕的看了看李久云,然后瞅瞅大铁盆里码满的玉米棒子,本因是黄色的玉米不知为什么上面会星星点点有红色的玉米粒。
“这玉米都坏了还拿出来卖啊?”
李久云解释说:“本来就是这样的。”
我‘哦’一声之后掏钱买了两根,我以上那句话很多余,只有‘哦’和掏钱才是最直接的回复。
我很喜欢李久云要求我给她买吃的,可她对我也唯此一个要求。
三
送回李久云,回到宿舍时,舍友老大,老二和老四放着很大声的音乐在那打牌。
老大招呼我说:“小三,快过来顶我,哪有打牌不让上厕所的。”
这帮小子都不是打牌的行家,整天只会玩最低级的斗地主,连拖拉机都不会打,估计老大又是连输着牌,让拖住不放。
我上手接过老大的一把烂牌便连庄坐地主,老二跟老四甭想翻身农奴把歌唱。
老大为了能在厕所还能听得见音乐,便把音箱的音量开到最大。
陈楚生撩开嗓子给厕所里便秘的老大嚎叫到:“有没有人能告诉你,我很爱你......”
老二和老四偷偷交换了手里的牌,还当我不知道,无奈我手里牌太好,让我一锅全给炸了。
正在我们仨闹得不可开胶的时候,有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我们宿舍门骂到:“他娘的让不让活了,把音响开这么大全聋了?”
我打眼一看,是隔壁宿舍大三的一个家伙,听口音是河北人。
老二趁机一把扔了手里要输的烂牌,说:“上门来找茬,你就是不想活了。”
老大也从厕所拎着裤子出来了,此人身材高大除了打球就爱打架,不然他觉得这副打手身材就太屈材了。他一拉裤带子,说:“废什么话,要打就打啊。”
河北同学撒腿就跑了,我们四个哈哈大笑,可还没等我们笑完,大三的河北同学喊来了他的舍友。
于是不可避免的我们斗殴了,这是比较官方的说法。其实说良心话我是一个斯文的人,并不喜欢打架,可面对攻来的敌人我只能也吹起反击的号角。
由于对方宿舍有一人外出不在,这场战斗成了以多打少,虽然他们全是河北的壮汉,作战素质较高,可在主场作战中我们占了熟知地形的优势,我们很快的抄出了羽毛球拍,臂力器,叉勺,撑衣杆等冷兵器,将其一伙击退。
战斗持继了十分钟左右,最后以对方一名同学头骨破被臂力器击破出血而结束。
事情很快被捅到学校去了,进入到了校委会的讨论议案中,其文件就放在增加书本费议案的旁边。最后恶劣性被评价得很高,学校专门打出了一块海报板批评此事件。
日子平静得太久,确实需要整出一些事来刺激一下民众,就像天文局突然发射了‘嫦娥一号’探月卫星,着实让国人精神一振。
作为防止打架斗殴措施,宿舍禁止放置运动器材,羽毛球拍和臂力器全收到体育室统一放置,只允许在体育课时使用。而食堂为了响应校委会,也提倡在用勺子吃饭而不用叉子。
最后学校好像忘了凶器中还有撑衣杆,也许学校认为它够不上威胁,没有看见塔利班拿根撑手杆去管制人质去,然后对外宣称他们装配有大规模杀伤武器。
我说过我是一个很善良的人,从我用蚯蚓问鱼便可以看得出来,于是我说服舍友们一起去医院看受伤的河北同学,表示一下我们的关心。
河北同学还是很热情爽朗的,我们很快言归于好,受伤的同学缠着印度头就跟我们出医院进饭馆了。
饭桌上酒过三巡,河北同学们喝得满脸通红,说:“要不是你们音响开这么大,那会这有事,真是的。”
老四点头说是,老二却说:“那你们也不该踹门啊?”
另一个河北同学说:“上次是我们差个人,要不然还不知是谁挂彩呢。”
老大笑呵呵的说:“要不再试试?”
总得来说,老大在我心目中一直是一个奉守诺言,言出必行,说一不二的人,果然喝得半醉的人在酒桌上相互攻击指责,推托己方责任,最后又是掀开桌子,干了一仗。
这次我们干仗连手上攥好的啤酒瓶都没敢用上,赤手空拳的打了起来。
大约打了十几分钟,双方越打越后怕,一个比一个耸,我们双方都不想再有同学进医院,也不想再被校委会讨论,估计再弄会被退学,也不想饭馆被查封,天地良心,人家开个小饭挺不容易的,并不是有意给我们提供斗殴场所。
后来我们相互领着队伍撤了,从此之后再也不见面了,另外在忙乱中我们谁都不记得吃饭还要给钱。
四
日子又恢愎平静,一般风雨过后都会体现出沁人心脾的平静。
早上老二拉醒我说:“小三,醒醒,快起来看去,李久云今天打扮得真他妈漂亮。”
在认识老二之前我觉得‘他妈的’是一句骂人的脏话,认识老二之后我才了解到‘他妈的’其实是一个程度形容词。老二会说:这饭真他们好吃,这歌真他妈好听,这妞真他妈的好看,这小子真他妈的欠抽。
我迷迷糊糊的说:“她本来就很漂亮。”
老二一掌拍醒我说:“他妈的,今天她穿得跟只鸡似的。”
我噌的坐起身来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情,我决不能允许李久云一个品学兼优的女同学穿得像只鸡,除非他是为和我幽会,而我睡着刚醒,显然她并不是要去和我幽会。
我迅速的起床洗头洗脸,摸上护肤霜,换上件比较干净的衣服,打上嗜喱水,飞跃出宿舍楼。
在篮球场边我发现了被老形容穿得像只鸡的李久云同学,怒气冲冲的大步过去对她吼到:“你怎么穿衣服这么不注意呢?”
我相信所有的男人都能体会到我当时激愤的心情,做为一个男人怎么能允许自个的女人在外面做鸡呢?虽然呈实情况是李久云只是被老二形容穿得像只鸡,而且她也并不是我的女人。
李久云浅浅一笑,我不得不承认今天她打扮得特漂亮,这说明我眼光很尖锐。
她说:“怎么了,人家不就今天穿得比较淑女吗?”
听到这句话我觉得全世界和我的心一同崩溃了。
看来男人和女人对于同一事物的看法有着天壤之别。李久云觉得自己今天身披坎肩,腰系短裙,腿穿 ** ,脚蹬长筒靴很淑女而老却觉得这是妓女的扮像。
我发现李久云并没意识到今天的错误,于是我开始数落她:“你大秋天的穿什么裙子嘛!平日你穿条紧身裤我就不说什么了,今天太过份了,要是走薄雾浓云愁永昼光怎么办?”
李久云假笑说:“不会的,今天我不会踹你的,要约会啊,所以穿漂亮点。”
其实我本身并不想太限制约束李久云,但老二都说她穿得像只鸡了我不能不管,可现在她在说什么?
李久云又说:“时间不早了,约会去了,再见!”
然后我看着李久云摆着小短裙离我远去。
天杀的李久云,我怎么会喜欢上这小妮子,世界上没有无原无故的爱,在我眼里,她太可爱了。
我扭头回宿舍,老天很配合的下起了小雨,我反应敏捷的掏出手机给李久云拨过一个电话,告诉她下雨了,我不想她成为落汤鸡。
李久云接通电话后只是淡淡的说:“嗯,我知道了。”
我回宿舍拿了把伞自己去网吧了,我不高兴的时候就喜欢泡网吧,沉迷在网络里堕落一下。
当我QQ上线时,我发现李久云也在上网,顿时心中一阵兴奋,但我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假装并没看到李久云,通常我这种行为叫作自欺欺人。
而我不给李久云发消息,李久云也不给我发,大约对峙了十分钟;我心里觉得李久云也忍耐住激动不给我发消息,于是我认识我们是在比较耐心。
半个小时后,我终于忍受不住后便不停的把QQ上线,下线,我知道这样我的头像会不停的在李久云的QQ上闪亮并发出咚咚的声音,这样她就不可能不注意到我在线。
这样做的结果是一帮网友,给我发来同一消息:“你有病呀!”
在被众人所指之后,我被逼无奈给李久云发送消息:“呀!你也在啊,真巧啊!”
李久云简单快捷的给我回复了一个字:“猪!”
我觉得我的生活无比压抑。
后来李久云说感谢我给她打电话,提醒她下雨了,原来我是一个很细心的人。
我心中暗喜,说:“你才知道呀!”
李久云续而告诉我一个消息让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愤。
“你上次打架,就是被通报批评那次,是我告到老师那去的。”
我反复读了这句话不下十次,我觉得她第一层含义是我是经常打架的一个人,为了能让我从众多次打架中理解是哪一次,她标明了是我被通报批评那次,第二层含义是,是她告发了我,这一目了然!
“为什么?李久云,咱们也没深仇大恨啊?我不就是平时缠你吗?你也不用想要把我就此除掉啊?”
李久云解释说:“不是这样的,开始我听说是你的头被人打破了,于是我就急忙告诉老师了,没想到学一视同仁,把打和被打的全通报批评了,”我心中惯惯不平,原来是李久云让我背了一处份,按学校的意思这笔要加到档案中去,让我永世不得翻身。
可是我给李久云发过去的是:“谢谢你。”我想起了一个叫范伟的人,而且我没敢告诉舍友们。
五
又是一个秋高气爽,阳光普照的日子,我一如既往的伙同舍友们上学校荷花池垂钓。
穿好蚯蚓抛到水里,鱼漂马上开始晃动,我知道是条狡诈的小鲫鱼,光吃耳不咬勾,但我就是喜欢这种特别欢钓的鱼,所以我至今才钓起过九条鱼。
正在我兴致勃勃的时候,有人在身后踢了我背一脚,我回过头抬视,是李久云,我随而部起身来。
她说:“难怪喜欢钓鱼,蹲着像个鱼勾,站着像个鱼竿。”
我喜欢李久云幽默的比喻,无比精妙,除了她告发我打架之外,她一直是一个明智聪明的姑娘。
“干吗来了?”我问
李久云说:“来看你钓鱼啊。”
我微微一笑说:“看吧。”
李久云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乖乖的在我身旁从下,认真的盯着水面上的鱼漂。
我无话找话的说:“今天天气挺好的。”
李久云说:“嗯,你看鱼都出来散步了,在水里走来走去的。”
我说:“今天没什么事吗?”
李久云说:“是啊,所以来看你钓鱼。”
我说:“你喜欢吃什么鱼?”
李久云说:“不知道,我不太能分清鱼的种类。”
于是我给她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常见的鱼种,接着讲了很多很多,那是我同李久云讲话最多的一次,那怕她经常只是简单的答复,我将其视为矜持。
舍友几位很知趣的在离我很远的地方钓,我觉得有时候世界还是很美好的。
这天我钓起了六条鱼,其中还有一条蛮大的,因些我人生垂钓指数上涨到了十五,我把一切都归功于李久云。
下午两 点时我收工,带着鱼和李久云去饭馆做火锅吃,可就在要上菜时,她接了一个电话便走掉了。
我很失落的一个在火锅里品尝我的战果,我觉得人在胜利成功时是极需要一个人来与他分享喜跃的。
我总是在猜想李久云,会不会她是故意来气我的呢?也许她跟我一样,深深的喜欢着却从不愿说出来,不愿意承认。
早晨睁开眼时宿舍已经空无一人了,昨晚很早就睡着了,迷迷糊糊听见他们说今天还要去钓鱼。
下床找打火机时宿舍电话响了,一接,老大在那头喊:“喂,谁啊?”
“我梁杰。”
“你在哪啊?”老大又问到。
“妈的,你打宿舍座机问我在哪?”
老大说:“我们钓鱼被校卫队的抓了,赶快过来。”
我沉思了一下,我现在过去只能增加校卫队的战果呀!于是我理性的把电话给挂了。
我找到辅导员并游说他把哥仨从校卫队领了回来,辅导员开口就训到:“上次打架要不是李久云告诉我,我还不知道,这次又跑去钓鱼,你们就不能找点别的事情干吗?那怕去上网谈恋爱啊!”
老大他们一听此语,马上把目光杀向了我,我侧过头去。虽然他们最后没说什么,但我清楚的感觉到我离李久云又远了一步,我不想众叛亲离。
下午的课是财政金融,给我们讲这课的是一个猥琐的小个子男人,据说他自从教财金课以后便一直买股票,每天都在家趴在电脑上看股势,教室里的人稀稀散散不足四十个他也不管不问。全班同学都不知他在讲些什么,只是他要讲我们就姑且听之,这叫尊师重道。只是我总会莫明的觉得这位老师身体上与我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而且他似乎也这么认为。
课讲一半他停住,又习惯性的给我们分析了一下当前他所购买股票的走势,但据我了解全班没有一个人敢跟着他买股票,看他猥琐的样就知道他没赚到钱。
忽然他点起坐在我前排的李久云问:“你是怎么看待股票的?”
李久云仿若大梦初醒,久久才站起来,然后傻傻的看着老师,完全不知老师提的什么问题,不幸的是她同桌也无能告诉她老师问了什么问题。
我觉得自己旁无责货,于是站起来说:“买股票就像,小猫种鱼,春天种下一条大鱼,然后就长出一树结满小鱼的树,在秋天的时候,这些小鱼也可能长大,也有可能缩小,但如果这树死掉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老师愣了愣,然后面无表情的夸我很有幽默感,李久云转过头来对我笑了笑,另一端舍友们侧过面来对我瞪着眼睛,但我只能看到前面的笑容,我是一个一心一意的人。
下课后,李久云主动要求我请她吃饭,我很高兴的接收了,虽然已经到了月底。
我和李久云随着人群流出校门,两人相对无言,我想这也算一种默契。
吃饭实在是一种很庸俗的事情,并不合适谈情说爱,所以我们谈的是猪肉涨价了。
做为经济学糸的学生,我们还是密切着注着身边的市场行情,我说:“现吃饭真贵,我都有心把粮食戒了。”
李久云说:“你干嘛不把烟戒了?”
我说:“烟又没有涨价,你这样对烟是很不公平的。”
我想我又在李久云面前表现出我是一个很讲道理的人。
六
晚上回宿舍时我碰到了一帮很不讲道理的人。刚进宿舍门,哥仨便横眉冷目的看着我。
老大说:“小三,咱们宿舍谁说了算。”
我说:“不是一直都是我吗?”
老大说:“胡说,怎么能是你呢?今天要批斗你,所以不能是你了。”
我说:“如果要是因为李久云就免谈,你们休想拆散我们,我梁杰生是李久云家的人,死是李久云家的鬼。”前提是李久云家同意我入赘她们家。
老大说:“今天我说了算,我不管了啦。”说着他扭身歪倒在床上,于是从此再无人过问李久云的事情了,那怕是她穿得像泰国人妖,老二也会忍住兴奋不向我汇报。
也正如此,坚定了我对李久云的信念,我想我豁出去了,不成功便成仁。生活一旦充实起来,日子便过得特别快,心情愉快的时候,天空总是蓝澄澄的,而李久云也是特别的可爱。
这些天来,我努力的陪伴在李久云身边也突显成果,她也会经常给我打电话,这是从前没有过的。我觉得自已离成功很近很近了。
李久云给我讲她的孤独,我很愿意听到这些,因此我对于她是必要的,也许吧。
看着李久云将面条慢慢吸入口中,咂咂唇边,捧起碗喝了一口汤,长喘一口粗气,一拍小腹说:“爽。”我的胃口也变得特别的好。
“明天想上哪吃去?”我答应过要带李久云吃遍古城里所有的风味小说。
“你做主吧。”李久云擦着嘴说。
我忽然觉得我只是一个帮李久云付饭钱的人,不过竟管如此,我还是觉得很好,并且十二分的愿意。
古城的马路上来来往往跑着拉着装满木料板车的马,有红色,有黑色,有白色,都很脏。我和李久云吃过晚饭蹲在马路边上看着汽车轮和马车轮在灯光上滚动。
“时间就是走得这么快吗?”李久云说。
“嗯,所以我们必须走得更快去追赶它啊。”我说。
“那明天我们去玩过山车吧!刚好明天周六。”
“我的节奏怎么就跟不上你呢?”
李久云站起身来俯视着我说:“是啊,我要回去了。”然后保持着脸庞微笑越走越远,而我也没有去跟上她。
我在原地呆望着她远去的身影,自语道:“我的节奏怎么就跟不上你呢?”
在这晚后,李久云突然又在我的生活中消失了,由于本学期少得可怜的课程已经结束了,大家也不会再去教室,于是很长一段时间我再也没有见到李久云。
在漫长的秋季退去后,在严寒的冬天突如其来的占领了古城,我仿若在黄昏总能看见一个人穿着蓑衣从雪中走来,他推开门说:“是你们定的四盒炒饭吧?”
我们立马从床上坐起披好衣服说:“对对对,四份香菇鸡丁炒饭。”
付过钱后,大家开始吃着饭,并慢条细理的说着话。
老四说:“我觉得送饭上门真的太好了,什么是人性化,这就是,我爸妈从来不懂这个。”
我们四人这时已经被严寒天气困在封在宿舍三天了,除了昨天上午的经济法考试,一直没出过门。
而我在长久的睡眠中不停的做着梦,疲备不堪,掀开被子有温暧潮湿的感觉,玻璃窗上凝满了水珠。
老大说:“明天早上还是8点考试,都还记得吧?”
老四说:“嗯,干嘛这么早呀,要是试卷也能送到宿舍来就太人性化了。”
老二忽然说到:“财政金融老师听说住院了。”
我对此很敏感,我说过我一直觉得他和我很像,便询问到:“是什么病。”
老二说:“他购买的那支股票完了,那家公司突然破产了。”
“哦。”原来他种的那棵树死了,也就是说他种下去的鱼种都拿不出来了,如果他真的能理解小猫种鱼的含意也许就不会这样,不过也算他太倒霉了吧,中国股东篱把酒黄昏后市很少会有死树的情况发生的。但由此我又想了李久云。
从枕头下面翻出手机拔通李久云的电话,听到的是标准的普通话回复,你所播打的电话已停机。我感到内心一阵悲凉。
“二哥!”我想我只能求助于经常活跃于校园各个角落的老二了。
“怎么?”老二惊喜的答应着。
“知道李久云吗?”
老二看了看老大,说:“我也几天没宿舍门了,哪里知道呀。”
老大生气的冲老二说:“你不知道就不知道,你干吗先看我一眼再说?你不是让我招小三恨吗?知道赶紧告诉他。”
老二又狡诈的看了看老大说:“那我可真说了,我听说吧,她好像下学期会转学校,不挨这念书了。”
我说:“都他妈大学还带乱转学校啊,她还要转成重点啊?”
老二说:“又他妈不是我让她转的,她家非给她找了一所中澳合办的学校,说毕业后能出国呢?”
老大说:“唉祖国山河哪里不好嘛,干嘛非要出国呢?”
我自觉得拿出了偷藏了好几天的一盒烟分给了大家,李久云真的没有怀念我。
七
第二的考试上,我趁监考老师不注意,偷偷扔一个纸条到李久云桌上,她喜洋洋的打开后,表情又深沉起来,那上面写着:你真的要走吗?
李久云回复完,丢过来说:是的。
在长着的等待后,终于盼到监考老师的一个转身将纸条第二扔过去,上面写着:能不能不走呢?
李久云回复:为什么?
我终于鼓足勇气将存在心里好久的话写在纸条上扔了过去,可就在纸条出手的一瞬间,监考老师猛的回过头来。
我惊愕的望着监考老师走向李久云,从桌上拾起纸条。
老师瞪了瞪眼冲我说到:“早盯上你半天了!”接着他展开纸条念到:“其实我喜欢你,已经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