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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ly Archives: 01月 2008
赤壁战
(一) 曹操来了,主公告诉我这个消息时曹操已经出征一个月了,他自称是丞相,挂着铲除叛巨的大旗而来。 壶里的酒已净了,我还没能想出一个好主意,鲁肃那边也没有消息,一抬头,风把帐帘掀了起来,现出了夕阳。 做为一个将军,这么多年来我已经习惯了睡在帐营里,小乔不喜欢军营,她说这里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野兵蛮将。她永远也不会明白做为一个战士是多么光荣,搏杀则是多么爽快的事情,血让人兴奋得如一头野兽,它们汇成河可以倒映出本来的你,所以她很少会来看我。漂亮的女人心思 总是让人难以猜透,我也一样猜不透她。 孙大哥去世的时候嘱咐我要好好扶持主公,他的弟弟。其实我一直以来把他当估兄弟看,自古以来伴君王如犹伴猛虎,虽然我知道孙家不会亏待我,但我更希望他们也当我做自家人一样看待。因为我更愿意去为亲情而战,而不是主公。 我自小生长在长江边,我喜欢看夕阳中的芦苇,那时它们是红色的,一起风便摇摆起来,它们让我想起娘亲的白发,夕阳中飘动的白发也是红色的。自十二岁起我便开始征战了,面对不同的敌人我从来没有怕过,手中的剑不是在维护我的生命,而是这一片我生长热爱的土地和夕阳。 走出营帐,我蹬上了战船,江东以江河为险,船便是我们的坐骑。这群水边长大的兵都是船上的好手,驶起船来像驾马一样灵活。 “都督!”一个士兵向我行礼。 我点点头,挥手让他去了,这些兵平日里都很尊敬我,我也向来把他们看做兄弟,打起仗来看得就是他们了,人心是肉长的,钱财买不来性命与忠诚,想要人为你卖命,你必须值得起这条命。 (二) 立在船头,风拔弄着浪花,一切都很安详,它们感觉不到将临的血战,二十万曹军正日夜兼程从许都而来。我能想象到水中扩散开来,将江水透红,尸体们象鱼网上的浮漂一样布满江面,它们可能是我的敌人,也可能是我的兄弟。我不忍回头看看他们,现在正劳作操练的他们不知在多久后......想想我竟有流泪的冲动,强忍住,一个将军是没有眼泪的,他只有挥撒沙场的血。 不知从何时起我开始变得多愁善感了,我不是一个眼泪很多的人,可有太多的回忆无法忘掉,脑海里有许多没有名字的面孔,他们沾着血,呈现的是恐惧与痛苦,他们的性命在我手中结束,我辜负了太多人。 我不怕死,真的不怕,每一次作战我都抱着必死的决心,而往往踩着死亡线的人,总是最后活着的。 我摸摸凯甲,上面有了点点锈斑,这不是一个好兆头,我的心开始颤抖,无法平静。 夜在不知不觉中降临了,夜里的江风很凉爽,我像孩童时一样抱着双膝坐在桅杆的了望台上看星辰。 谁都不会知道东吴水师的都督随手带着的除了剑之外还有一支竹笛,曾经这是一个牧童教给我吹的,还有一个黑色的大水牛。那时我常常吹响它来渡过寂寞而平静的时光,转眼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一切都不再有了,我身边换成了围绕着的千军万马 ,可寂寞却没有离开过,寂寞如秋天的枫。我还是吹响笛子,还缅怀曾经的牧童,或许他就是我。 优雅的笛声开始飘扬,像江涛一样连绵不息,我一直以为笛声才是最美的韵侓,天籁之声是回忆的安宁。 我沉浸在宁静中,我在等待,等待什么?我不知道,是死吗?也许是,也许不是。二十万的曹军势不可挡,我只知道自已会战斗到底,我不知胜利会不会再一次站到我身边。 我总是抱着希望,因为有了希望才有了生存,才能守护住这块临江的圣地,我的家园我会用生命来捍卫,没有人可以践踏。 东吴,我会为你流净最后一滴血,不是为了孙氏只是我自己,为了我的兄弟。 又起风了,一阵阵的狂猛。 (三) 第二天鲁肃领来了一个叫庞统的人,长相粗鲁可心思细腻,当我询问破曹之法的时候,他只是简单的回答了一句,火烧连环船。 我知道,这是上上策,船舸皆以木为,辽江之上无处可逃,可是这火该如何烧呢? 庞统说,这就是该都督思考的事情了。 我微微一笑,让他退下去了。正在筹措时,忽然传报蒋干来到,我心中一亮,我知道机会来了。 蒋干与我是同乡,相识多年,现在曹操帐下为事,此番必来打探军情。 战争就是这样,各事其主的朋友相互奸谋残杀,作为棋子的我们完全受命于主公没了情感,不是我心甘情愿的麻木不仁,而是身不由己。有时我怀疑自已所做的一切,我不知道辅助孙氏帅统江东是对是错,朝庭在曹操手中,不论如何天子在他手中,他可以自言为正,而西蜀的刘备也属皇室宗亲,天子称其为皇叔,他可以铲奸清侧,而我算什么?东吴实在无名而立,我只有常常劝告自己,我是为这片土地,为这里的百姓而战,但百姓不希望再有战争。 天下真的该统一了,或许孙氏真的没有天子的命脉。 我与鲁肃、庞统安排好一切之后,拿出了我也不知真假的笑容迎接了蒋干,看着他的笑容又有几分虚实。也许他真的只想在战前叙一叙同乡之情,毕竟战一打起来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是我自己太多心了。 当我握住他手的一刻,我真的这么希望过,然而蒋干如我们所设计的一样,走进了我的陷井。 他惊讶的在河畔发现了怀才不遇的庞统,又趁我鼾睡之际翻开了我的书件,在深夜之时自以为大功告成的他兴高彩烈的不辞而别了。 看着他乘着小舟远去,我笑并痛着。 不久奸细传报,庞统已经在曹营教这帮旱鸭子打造铁链并联战船。曹军兵众皆为北方人,必然不适水船,摇晃之间上吐下泄如何作战?并联战船,铺以木板,浑然一犹如覆大陆。 这便是庞统的计谋,接下来便是这点火了,让那联船一并焚于这长江之上,令曹军有来无回。 (四) 当我在营帐发布战令时,老将黄盖站了出来。 “某愿往。” … Continue reading